“媳妇,跟你说个事,这回老子在北平待不了两天,马上我跟小峥就要南下出趟远门。”
傅同志抬起头看着他:
“刚回来就要走?南下去哪儿?”
“越盟。”
“越盟?这么远啊。”
傅同志眉头皱了起来,又转脸看向陈峥。
“小峥也跟着去?他那十七军刚整编完,一屁股的事,怎么他也走?”
陈峥一听,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当即叹了口气,委屈起来:
“娘,您快劝劝我干爹吧。
我是真不想去,难得回一趟北平,我跟首长汇报完工作,就想在家里安安稳稳地陪您几天,多吃两顿您做的饭。
可我干爹不干啊,非说南边缺个带兵的教官,死活都要拽着我跟他一块儿去受罪。”
“嘿,你个小兔崽子!”
陈旅长一听,瞪着陈峥:
“老子什么时候死活拽着你了?明明是军委点你的将,你小子在首长面前还……”
“老陈。”
傅同志的脸色冷了下来,扫了陈旅长一眼:
“行啊,你现在是兵团司令了,能耐了是吧?”
陈旅长眼皮子猛地一跳,瞧见媳妇那脸色,赶紧堆起笑脸:
“不是,媳妇,你听我解释。这真不是老子的主意,是首长看中这小子……”
“我不听。”
傅同志把身前盛好鸡汤的碗往桌里一推,淡淡地说道。
“今天晚上,你自己睡书房去,别进屋。”
“媳妇。”
陈旅长这下傻眼了。
陈峥低着头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