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盟那帮人,往后是个什么白眼狼德行,他这个穿越者比谁都清楚。
所以这次过去,他就简简单单的教一些基础,能打赢法军就行。
但越简单的东西他越要在训练场上,把这帮徒弟往死里练。
练得他们一听见声音就打哆嗦、练得他们对自己敬若神明。
要让他们等到二三十年后,哪怕这帮白眼狼动了欺师灭祖的念头。
只要在战场上一撞见他,也得吓得枪都拿不稳,跪在地上喊一声:
“爹……您没死啊?”
想到这儿,陈峥自己憋不住,笑了出来。
“你个小兔崽子,又在这儿发什么神经?”
陈旅长抬起头来,斜着眼瞅着他,没好气地骂了一声:
“大半夜的,一个人傻笑,吃错药了?”
“没事,干爹。”
陈峥端起热茶喝了一口,笑道。
“就是突然想起了一个教徒弟的笑话,挺逗的。”
“什么笑话?说给老子听听。”
老头子来了兴致。
“不可说不可说,天机不可泄露。”
“行了,老头子,赶紧把灯灭了睡觉,明儿一早,咱爷俩就该南下出发了。”
陈峥神神秘秘的也不说。
陈旅长也懒得问。
“神神秘秘的,赶紧给老子滚去睡觉。”
……
一九五〇年七月,越北丛林。
法军封锁了主要城镇和交通线,越盟的解放区被围得铁桶一般。
陈旅长带着包括陈峥在内的二十多人工作组。
从北平出发,火车、吉普、马匹,再换两条腿,经过多天跋涉,穿过封锁线的缝隙。
终于在七月底抵达越共中央驻地,藏在深山里的一个寨子。
人还没进寨,远远就看见寨门口站着一排人。
为首的老人瘦小干瘪,留着山羊胡,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咔叽布中山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