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巴热这一路急行军赶过来,人困马乏,正愁打不下东溪无法跟河内统帅部交代。
咱们主动撤出,他进了一座空城,必然以为咱们是怕了,戒备心就会降到最低。
等他的主力全部进了谷社和东溪的峡谷,咱们埋伏在后方的部队,立刻把4号公路和几座大桥给老子全部炸塌。
切断他的退路和补给。
咱们关门打狗,在这片老林子里,把这三个精锐营,给老子活活打死。”
听完陈峥的战术推演,武将军敬了个礼:
“是,听总指挥的。”
十月三日,法军勒巴热兵团顺顺当当地占领了空无一人的东溪据点。
还没等勒巴热给河内的统帅部发报邀功,陈峥埋伏在后方的越盟308师,就已经用干柴、乱石和炸药,把法军来路上的几座公路大桥给炸成了废墟。
勒巴热发现中计,急忙下令后撤。
可此时,陈峥扎下的口袋已经死死合拢了。
十月三日傍晚,那巴高地上暴雨倾盆。
法军企图往西突围,一头撞上了陈峥提前布置好的交叉机枪阵地。
激战大半日,法军被击溃,残部一千余人仓皇逃往谷社方向。
“给一团、三团发报,把谷社的所有山道、路口都给老子钉死了,一兵一卒也不许放他们进山。”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困守高平的法军指挥官沙格尔上校,眼见东溪失守,自己成了一支孤军,也慌了神。
他违抗了河内统帅部死守的命令,带着三个营的兵力弃城南逃,企图去跟春和的勒巴热兵团会合。
“两股法军想会师?美得他们。”
陈峥在指挥所里,冷冷地看着战报。
这两股法军的动向,都在他的预判和掌控之中。
他利用测绘班这些日子画出来的精准地图,调动308师和174团,在法军南撤的必经之路上,层层设卡、多点伏击。
接下来的日子,越北的天空雨水渐渐停了。
这边越方的战斗摧枯拉朽,陈峥犹如杀神附体,那些法军甚至还没来得及投降就被越方士兵杀死。
而另一边北平的电报一条接一条地发到陈旅长这里。
十月四日,国内开始讨论出兵朝鲜问题,会上有争议,也有难处。
陈旅长憋得难受,直接让陈峥发电报回去,替四兵团请战。
十月五日,会议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