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火又上来了:“哦,谁去都行,他去就不行是不是。”
“他去就是不行。我去可以。现在让他去,尤其这个时候让他去,我们就是彻底否定了他作为一个战斗人员的价值。”
高城气笑了,在屋里转了一圈,转回来的时候有点疑惑。
“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我没看见的东西。”
“战斗人员,他有你说的那个价值吗。我看兵的眼神不如你。说真的,他有那个价值吗。”
“他有,他的价值在于……”
史今前半句十分坚定,但想了半天,低下头:“我暂时还没看出来。”
“我靠。”
高城心底的愤怒彻底压不住了。
“我已经让步了,我容许他在七连待着,只要他的成绩不记入本连,尤其是你们班的作训成绩。我不想被这么一个心理上的侏儒废掉我最好的班长。”
“连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能不能再给他一个机会,至少让他长高点。”
高城冷静下来,说白了是冷淡下来,没人愿意老重复一个话题:
“你还要维护他吗。”
“连长,就像您维护我们一样。”
高城不为所动,他对许三多实在已经深恶痛绝。
“你坚持。”
“我……”
史今长出了一口气才把后两个字说完。
“坚持。”
“那你走吧。”
史今犹豫了一下,规规矩矩敬了个礼,转身往外走。
高城没再看他,伸手把门关上了。
第二天,高城拿着检讨去了旅部。
陈建军坐在办公桌后头看他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