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瑞随口猜了一个不怎么会错的答案。
“打击罪犯……呵。”老人嗤笑一声,“我曾经一天逮捕超过二十人进监狱,但辖区的犯罪还是屡禁不止。”
“抓起来一批,等他们出来还是会接着犯罪。”
“甚至会变本加厉。”
“因为他们已经失去其他的生存方式。”
“所以经过我儿子的事情后,我现在改变了想法,只要不是无可救药的暴徒,不曾对他人的生命造成威胁,就算偶然误入歧途,也应该得到悔过的机会。”
“警察最重要的职责是导人向善。”
“女神也会原谅祂每一个迷途知返的信徒。”
“比如我的儿子。”
“也比如你。”
……
老人的性格雷厉风行,午休大概半个小时,起床后立刻翻出纸张和墨水,给之前的同僚写信。
烟斗挂在他的腰间,在前面一晃一晃地带路,罗瑞拎着锄头跟在后面。
把信交给邮差后,两人朝农田走去。
老人的农田在村子外面,距离他的住处不算太远,步行大概二十多分钟就可以走到。
“那些地为什么荒着?”
罗瑞指着不远处荒废的农田好奇发问。
他认不出种植的作物是什么,但却不耽误把它们和杂草区分开。
罗瑞指的几块农田里,杂草甚至长得比作物还高。
明显荒废已久。
“****!”
老人愤愤咕哝了一句。
罗瑞没听懂,但从老人的语气不难猜出那是一句骂人的话——尽管原身在贝克兰德长大,也不可能熟悉所有的乡村俚语。
“《谷物法案》被废除后,外国的低价粮食被那些心尖儿都是黑色的商人大量进口,很多农夫单靠种田活不下去,只能到贝克兰德的工厂打工。”
“它们自然就被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