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尔思抿了抿嘴,脸色难看道:“刚才管家先生让人过来通知福尔克先生,好像那边也出事了。”
她用力吐出一口气,视线往盥洗室晃了一下:
“里面到底什么情况?”
罗瑞边走边说道:
“海登先生确实死于溺亡。
“他……”
他略微停顿,努力搜刮词汇描述自己看到的那一幕:
“他关闭了洗手池的排水阀,在里面放满水,然后双手撑在洗手池的两侧,把自己的脸沉了进去。
“简单来说,就是他用洗手池溺死了自己。”
用洗手池溺死自己?佛尔思低声重复这几个单词,突然感到莫名的惊悚,手臂迅速浮现鸡皮疙瘩。
忽然,走廊的穿堂风吹过,她忍不住连打几个哆嗦,情不自禁地朝旁边的男人靠近了些。
两人横穿鹅卵石路,很快找到其他人。
除他们外,剩下的客人基本都聚集在罗瑞的隔壁门外,也就是迪伦的客房,但是却不见主人的踪影。
佛尔思上前两步:“怎么回事,难道迪伦也……”
凯拉眼睛微红地点头。
这时,庄园主人福尔克和沃克管家从房间里走出来,语气悲痛地向大家宣布道:“迪伦死了。”
“至于死法……相信不少人已经猜到了,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把斧头,劈开了自己的脑袋。”
他回头看向自己的管家:“现在的雨不算太大,你派人出去查看下山的道路状况。”
“如果可以通行,直接让他们去贝克兰德报警。”
“还有,安排几个人守好这些房间,在警察和教会人员到来之前,不要让任何人进去,包括我在内。”
说完,福尔克目光凌厉地扫视众人:
“这段时间我们待在会客厅,不允许单独离开。
“大家有意见吗?”
“没有。”基兰闷声说道。
其他人也没有反对,福尔克的处理挑不出任何毛病,因此,一行人很快撑伞走向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