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写具体境界。
癞疙宝估摸是没人知道,要不然就是不敢写,怕吓着百姓,
再往下,是画像。
画得很糙,就一个人的轮廓看不出身高体重,衣服破旧,头发散着,脸部只画了一双冷漠的眸子,寥寥几笔却十分传神。
癞疙宝先看画像。
再看前头沈大哥。
又看画像。
又看人。
来回几次,它有些紧张了。
画像上通缉犯的冷漠,带着穷凶极恶四个字,渐渐往身前的灰衣贴合。
癞疙宝背上的疙瘩一颗颗鼓了起来。
不会吧…它脑子一下乱了。
念头止不住地往坏处钻。
跑?但要是现在转身跑,会不会刚转过去,人家一伸手,就把我拍死在地里?埋都不用埋,路边一踢就完事。
越想越真,越想越坏,它脚步都乱了一下。
偏偏这时,前头那人声音响了。
“怎么了?”
癞疙宝猛地一激灵,差点把舌头咬了,它挤出个笑:“哈哈,没事,没事,呱。”
说完还怕不像,赶紧加快两步跟上去,又不敢贴太近,刻意拉开点距离。
沈归没看它,走得还是那个节奏。
他俩离开了东门,当癞疙宝以为没事了时,沈归忽然开口:
“你觉得我是杀人犯吗?”
“!!!”
癞疙宝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