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怀义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屋里,吴怀义的妻子正在收碗,见苏合进来,客气地倒了杯热水。
吴怀义转身进里屋,没多久拿了个小布包出来,放到桌上:“这里有五两,不多,你先拿着。”
苏合怔了一下。
吴怀义瞪着眼说:“看我做什么?停差扣俸一年,你以为我是傻子,猜不到你过不下去?”
见苏合不接,吴怀义又道:
“嫌少?”
“不是。”
苏合摇摇头,“我不是来借钱的。”
吴怀义盯着他,心中浮出不好的预感。
苏合把袖里的纸放在桌上。
“吴哥,你知道我这些年在收集炎祖的信息,我想把这些年查到的线索,连同长洛县的事,一次性递出去。”
吴怀义脸上的神情,在这一句话后慢慢变了。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
妇人很识趣,端着碗筷起身:“你们聊,我去后厨。”
等脚步声远了,吴怀义起身关门,又把窗撑放下。
屋里光线一下暗了。
“你再说一遍。”吴怀义说。
苏合声音比刚才低了些:“长洛县第二份急报被压了,通缉令只剩灰衣凶徒,我怀疑府城已经决定定性,不会再让柳氏恶案往上走。”
吴怀义坐回去,脸色沉得厉害。
“所以呢?”
“我想知道,为什么都不让查炎祖。”
苏合目光炯炯。
吴怀义没回答,而是伸手拿起那卷纸,只看了两行,手指就顿住了。
他把纸放回去,像那不是几张纸,是一块烧红的炭。
“苏合,你知道你在写什么吗?”
“知道。”
“知道还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