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皱起脸,低声嘀咕:“什么榜单,也不权威啊。”
话刚落,它眼角瞥见旁边的《天下器谱》,立刻改了口。
“也还有些眼力劲。”
器谱第二到第六都有画像。
有杵,有戟,有剑,也有看不出形制的奇兵,每件下面都写着铸造年月、历任主人与传世战绩,字挤得很密。
唯独第一空着。
没有图,没有来历,连是何人所铸都没写。
整张黑榜最上方,只有三个苍白古字。
[万古流]。
那三个字边上站着的人不少,争论它究竟是什么武器。
“流字取水势,刀走如河,必是刀。”
“胡扯,器谱上用剑者最多,能压住下面那些传世神兵的,只能是剑。”
“你见过?”
“那你见过?”
两人说着说着,声音也大了。
照月挤进中间,仰头喊了一句:“是剑!”
说刀的汉子低头看它:“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器谱都没写,你一只小妖从哪知道?”
照月胸脯一挺,组织话语想着怎么不暴露鱼家壁画情况下,将万古流描绘出来,忽然余光瞧见公子已收好验货单,往门外走。
“哎,公子,等等我!”
它顾不上争了,从人腿间钻出去。
那汉子还想追问,照月已经没影了。
出了四海楼,街上的日光有些刺眼。
照月追上来,先瞧了瞧沈归手上的收货单,又瞧了瞧身后的七层高阁。
“公子,那楼里的榜单,我看了好久。”
“看出什么没?”
“万象天榜上没你名诶,公子要是想上,能排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