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不嫌!”
听到纪风邀请他们一同上路,李彰欣喜道。
汪景澄也急忙道:“如此甚好!”
刚才两人还吵得面红耳赤,这会儿听说能同去京城,又都笑得眉眼舒展。
李彰拍着书箱道:
“有了公子等人,这一路可有个照应了。”
“方才我那首诗还没尽兴。”
“小径幽幽绕山前,红树黄花别有天。”
纪风笑道:“好诗!”
李彰连忙拱手道:“公子见笑了。”
汪景澄却道:
“你那叫什么诗?”
“还是我这句好,官道荡荡直如矢,行车走马最分明。”
李彰道:“你那是说路,无趣。”
汪景澄反驳道:
“你那是说景,无益。”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跟着纪风等人上了路。
这一路,两个书生边走边吟诗作对。
见了远山要作诗,见了秋水要作诗,甚至连见了路边的野花也要作诗。
做完诗还要互相点评两句,一个说好,一个说不好,再争上几句。
知白被他们吵得耳朵疼,悄悄对桃枝枝说道:
“枝枝,这两人,一个比一个话还多。”
桃枝枝捂着嘴笑道:
“比你话还多。”
“我哪有!!!”
。。。。。。
走了大半日,天色渐晚,官道两旁的田野渐渐暗了下去。
李彰、汪景澄收了诗兴,望了望前面的路,朝纪风问道:
“公子,前边可有城镇、村落?”
“若是再走不到,我等怕是要露宿野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