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景澄听完,竟难得的没有与李彰抬杠,他望着那灯河深处,点了点头:
“李兄你这一首,倒是比你平日里做的那些强。”
“这京城气象,果然能壮诗胆。”
李彰自己也颇有些得意,走了两步,又回头朝纪风问道:
“纪公子,你觉得这首诗如何?”
纪风笑道:
“有几分盛京的意思了。”
“哈哈,是吧!”
李彰越发挺直腰板,把书箱又往上拉了拉。
。。。。。。
“要说这苏相,那可是咱们大观开国以来,从状元做到宰相最快的人!”
正走着,左前方隐约传来说书人的声音。
听到苏相,纪风停下脚步,望了过去。
只见那是一座茶馆,里里外外站了好几层人,就连门口都挤得水泄不通。
纪风走了几步,靠近那茶馆。
李彰、知白等人跟了过来。
茶馆内,一个清瘦的说书人坐在堂内高台上,一袭灰布长衫,手里握着一把折扇,正说得慷慨激昂。
“苏相出自青州青城县,寒窗十载,一举夺魁。”
“中了状元之后,旁人都削尖了脑袋往翰林院钻,想留在京城图个清贵。苏相偏偏不。”
“他自请外放,去了宣州当知府。”
“那可是出了名的穷地方,天灾连年,吏治废弛。”
“可他到任几年?”
“四年!”
“四年期间,苏相清理积案,兴修水利,劝导农桑,减免杂税。”
“把一个民不聊生的宣州,硬生生治成了江南粮仓。”
“后来陛下见他实绩卓著,下旨召回京城,入内阁辅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