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远又盛了一碗粥,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凑近王婉低声说道:
“你给我拿点银子。”
“纪公子他们远道而来,我想在醉仙楼请他们吃饭,不能让纪公子他们付钱。”
王婉笑道:
“原来你来帮我施粥是假,讨银子是真。”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却从袖中取出一个鞶囊,整个塞到苏文远手里。
“都拿去!”
苏文远接过鞶囊,里边沉甸甸的。
“用不了这么多!”
说着便从鞶囊中取出几锭碎银,说道:
“一顿饭钱就足够了。”
王婉却将整个鞶囊又推了回去。
“纪公子他们远道而来,多点几道菜。”
“知白十几年不见了,现在也应该长大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醉仙楼的糖醋炙鱼也要点,那个知白一定喜欢,还有烤鸭。。。。。。”
“再来几壶百岁春酒,你和纪公子多喝几杯。”
。。。。。。
醉仙楼在京城正街,离紫禁城不过一箭之地。
三间开阔的门脸,飞檐翘角上蹲着琉璃瑞兽,门楣上“醉仙楼”三个字是当今大书法家题的字,笔力遒劲。
楼下十六盏红木灯笼,照得门前发亮。
楼内大堂挑高三丈,青玉铺地,七十二张红木八仙桌,描金包角,桌心嵌着大理石的云纹。
楼上雅间二十四间,每一间都十分的宽敞,墙上挂着名人字画,推开窗就能看见京城满城灯火。
往上还有一层,从不轻易宴客。
京城人都说,能在醉仙楼三层吃一顿饭,不亚于在皇城底下买一座宅子。
当然,这话是夸张了,可这顿饭,也的确不是寻常人能吃得起的。
晌午刚过,醉仙楼门前便停了几顶轿子,几个身穿上好绸缎的富商站在门里,正和掌柜的说话。
醉仙楼掌柜的姓钱,眼珠一转便是一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