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远恭敬的站起身,轻轻碰了下纪风的酒杯,随后一饮而尽。
纪风起身笑了笑,也将杯中的醉仙酿一饮而尽。
“纪公子。。。。。。”
在纪风面前,苏文远没有任何防备,畅所欲言。
他讲起那些年在宣州治水安民,讲起入京后推行新政,讲起朝中何人阻挠、何人支持。
随着一杯酒一杯酒地下肚,苏文远话也越来越多。
“大观能有今日,非我一人之功。”
“陛下圣明,朝中诸公齐心,地方官员用心,百姓勤勉。。。。。。”
“我苏文远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
纪风听着,不时点头,苏文远还是当年那个苏文远。
知白他们听不懂,只好低头干饭。
“纪公子,你来看!”
渐渐的,苏文远有些喝多了。
他提着酒壶,拉着纪风,来到窗户边。
窗外,是京城的夜晚。
从这里望去,尽收眼底。
万家灯火如星河倒坠,朱雀大街上的灯笼连成一条蜿蜒的金龙,从脚下一直延伸到皇城根下。
楼下长街上,仍有万国使团牵着骆驼经过,胡商还未收摊,高丽学子抱着书卷匆匆而过。。。。。。
皇城方向,宫灯全部亮起,映得半边天都是火红色。
苏文远扶着窗框,望着这满城灯火,眼中尽是自豪。
“公子请看,如今的大观,四境安宁,万国来朝。”
“南疆太平,西域商队络绎不绝,东海之上帆影如云。”
“百姓耕者有其田,商者畅其路,士者安其业。。。。。。”
他说这话时,因为喝了酒身子摇摇晃晃的。
但整个人却意气风发,神采奕奕。
“廿载文章动九垓,且将肝胆照尘埃。”
苏文远拎着酒壶,望着窗外着繁华盛世,忽然吟诗道:
“廿载文章动九垓,且将肝胆照尘埃。
今朝已是调元手,万国山河入座来。”
“入座来!”
吟罢,他将壶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