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纪风带着知白等人出了京城。
城门外官道上依旧人声鼎沸。
进京赶考的举子背着书箱,商队赶着马匹和骆驼,将路面挤得满满当当。
纪风他们没有往官道上走,而是拐进了洛水边的一条小路。
小路窄而清静,一侧是枯黄的野草,一侧是缓缓东流的洛水。
走了没一会儿,一团水雾从洛水中腾起,一道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正是龟愚。
他躬身行礼道:“公子!”
纪风回了一礼,说道:
“去见见江岩和他的义堂,有劳带路。”
龟愚直起身,连忙道:
“不敢不敢,能为公子引路,是老朽的福分。”
“公子请随我来。”
说罢,龟愚走到水边,将珊瑚杖收入袖中,身子往下一伏。
顿时,一只数丈大的巨龟便浮在水面上。
“公子,请上来。”
“多谢。”
纪风等人踏上龟背,龟愚四足划水,向下游游去。
知白坐在龟背上,朝龟愚问道:
“老龟,江岩的义堂你去过吗?”
“去过一次。”
“那里大不大?”
“不大,就几间屋子,但里边的孩子不少。”
“有多少?”
“几十个吧。”
。。。。。。
龟背上,知白问着龟愚关于江岩和义堂的事。
洛水向后退去,初冬里的河岸两侧结着一层霜气。
不时有商队和车马从岸边的官道上经过,面前几艘小渔船撑开水面。
纪风早已用障眼法遮掩了龟愚和他们的身形,免得又有什么传闻流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