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就说过,你不必叫我师父。”
“我今日来,也只是听闻你一直找我,便过来看看。”
江岩端着茶壶的手顿了顿,抬起头,目光认真而执拗。
在他心中,纪风一直是他师父。
纪风看着江岩的眼神,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抿了一口茶。
茶香清苦,后味回甘。
江岩又给龟愚、知白等人一一斟了茶。
然后坐下,聊起他这十几年的过往。
他说当年祭拜完家人后,整个人没了目标,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该去干什么。
便想起了纪风,他师父。
想跟在纪风身后,鞍前马后。
但一路寻过去,都没有找到。
在路途中,看到了和他一样遭遇的魏星海,便带在了身边。
后来又陆续遇到了其他无家可归的孩子,便萌生了收留他们的想法。
再后来,他折返回了京城,在江家旧址的焦土上,建起了这义堂。
“没有钱,我就带着星海和几个年纪比较大的孩子走镖。”
江岩说着,目光看向院子里的魏星海和那些练功的孩子。
“从京城到临江县,再往南去江南,什么活都接。”
“走镖挣来的钱,一半用来建义堂,一半用来日常起居。”
“有几个孩子不喜欢打打杀杀,我准备送他们去学堂。。。。。。”
纪风听着,点了点头:
“你做的很不错。”
听到纪风的夸赞,江岩鼻子一酸,急忙低下头去,借着倒茶掩了过去。
纪风看向堂外。
院子里,知白、桃枝枝已经和孩子们玩到一起。
知白变戏法似的从袖子中掏出一颗颗灵果,孩子们好奇地围上去,翻看着知白的衣袖,知白自豪地仰起头。
牛渊和白犀妖一人靠着一根木桩子,看魏星海教拳,白犀妖更是上前指点了一番。
绾绾待在纪风肩头,安安静静地听着江岩这十几年的故事。
正午,江岩亲自下厨,请纪风他们吃饭。
菜不算丰盛,但色香味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