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山海关,天地陡然一阔。
关内和关外,简直两重天地。
关内是灰砖黛瓦,房屋密集,人声不断。
关外却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荒凉。
北边是松岭山,黑压压的横在天边,山上积雪未消,像一道沉默的屏风。
南边是渤海,灰蒙蒙一片,风从海面上吹来,又冷又湿,还带着一股咸腥味,直往人衣领里钻。
知白刚迈出关门,整个人便被迎面吹来的海风推得往后一仰,连衣服都被吹得鼓了起来。
路面也不再平坦,是碎石土路,硬邦邦的。
“公、公子。。。。。。”
知白刚顶着风往前走了两步,一阵风从侧面吹来,他整个人被吹得离了地,两只脚在空中乱蹬,活像一只被风吹起的风筝。
“哎哎哎!”
牛渊眼疾手快,一把拽住知白的腿,将他拉了回来。
知白落在地上,小脸煞白,两只手死死抱住牛渊的胳膊,不敢撒手,对牛渊说道:
“谢谢小青牛!”
“你最好了!”
牛渊挠挠头,笑道:
“不谢,应该的。”
“哈哈哈,知白,你也太轻了吧!”
桃枝枝笑道:
“平时那么多好吃的,吃哪儿去了?”
“呃。。。。。。”
“不是我轻,是这风太大了!”
绾绾坐在纪风肩头,翅膀收得紧紧的,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对纪风说道:
“公子,定风珠!”
“定风珠?”
“就是当初你为我凝先天之躯时,跑进来被逍遥剑大卸八块的那只蜈蚣精的内丹。”
纪风闻言,从芥子袋中取出那枚微红的珠子。
“对,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