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松果确实大,都比得上知白的脸了,里边的松子也大。
“赶紧捡一点走了,公子还在下边等我们呢。”
“噢噢,知道了。”
知白又低头去捡榛子和松子。
这时,一道身影忽然从知白身后闪过。
知白转过身,朝身后看去。
但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几根枯荆在风里轻轻摇晃。
“怎么了?”桃枝枝问道。
“你有没有感觉。。。。。。”
知白警惕的看向四周。
“我们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跟着我们?”
桃枝枝也回头看去。
只有枯枝残雪,其他什么也没有。
她又仔细听了一会儿,除了风声,就是远处传来的几声鸟叫。
“哪有什么东西?”
“你怕是想多了。”
知白抱着松果,又朝来时的方向看了一眼,喃喃道:
“难道我真的看错了?”
纪风没有跟知白他们一起。
他找了路边一块石头坐了下来,等候知白和桃枝枝。
他解下腰间的葫芦,拔开塞子,仰头喝了一口。
这还是出关前在山海关里的酒铺打的烧酒,入口辛辣,一股热流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白犀妖上前一步,走到纪风身旁,低声说道:
“公子,要不要我去把他赶走?”
纪风将葫芦塞上,挂回腰间,朝后看了一眼。
路边一丛枯荆的枝条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刚刚缩了回去。
“不用管它。”
纪风收回目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