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最近太白山里发生的事。”
“那可太多了。”
灰衣男子收起笑容,说道:
“北坡黄家丢了几个晚辈,正满山找。”
“南边冰湖下有老物件翻了身,搅得湖面三天没平。”
“东岭有只百年狐仙渡劫失败,落下一片焦尾,被几个胆大的妖捡去炼器。”
“西崖那边,前些日子山火不断,火势虽不大,却扑不灭,有人说是阴火,专烧活气,把方圆十几里的松林都烧成了一片焦土。”
他顿了顿,凑近几分,声音压得更低:
“还有就是,山里不知何时来了个骑驴道人,带着一群村民,一路放火烧山。”
“不少修士和太白山中的大妖去阻止,但都不是那道人的对手,反被捉拿。”
“是他!”
霍把头等人顿时变色。
小栓子手一抖,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公子。。。。。。”
知白看向纪风。
纪风脸色没有变化,只是端着酒杯,静静地听着。
“那骑驴道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灰衣男子闻言,眼神又瞟向静虚散人手中那枚丹药。
静虚散人也不多言,屈指一弹,丹药便飞入那灰衣男子手中。
灰衣男子如获至宝,双手捧住,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的皮囊里,才抬起头,说道:
“那骑驴道人眼下正在太白山西边的青冥谷。”
“这几日那谷上空发绿,但周围却死气沉沉的。”
“诸位若是要找他,顺着那绿光走,便能找到。”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道:
“看在那枚丹药的份上,小的多嘴一句。”
“那道人手段邪门得很,符、咒、阵、法,样样都透着阴气。”
“这些日子,进谷的修士和大妖,没一个能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