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忽然指着街角一处问道。
纪风等人停下脚步,望了过去。
一个老人家正蹲在路边,面前摆着一排桦皮桶,桶口盖着白布。
白布揭开一角,里面是一种灰白色的糊状物,冒着热气。
老汉用木勺舀了一勺,倒进旁边的木碗里,又撒了一层黄澄澄的粉末,递给旁边一个靺鞨汉子。
“那是稗子糊糊。”
绾绾说道:
“是用稗子磨浆煮的,上面撒的是炒黄豆粉,专门给赶路的人暖身子用的。”
“稗子,怎么没听说过?”
“就是北地种的一种粗粮,耐寒,产量不高,但耐饥。”
“这地方冬天长,庄稼长不了几茬,稗子是主粮之一。”
“有着‘五谷不熟,不如稊稗’的说法,灾年、寒地全靠它活命。”
“靺鞨人、室韦人都靠它过冬,迁徙来此地的汉人,也学着耕种。”
“噢噢。。。。。。”
纪风等人又往前接着走去,一路走来,看遍街上风貌。
天色也渐渐暗了。
纪风等人在一家客栈住下。
掌柜的是个汉人,五十来岁,听闻纪风一行人是从关内来,顿时眼睛亮了几分,话也多了,热情道:
“公子几位从关内来,哪一道哪一府?”
“天府道,青州。”
“青州?!”
“啪!”
掌柜的兴奋的拍了一把桌子,笑道:
“我祖上登州的,离青州不远。”
“真是巧了。”
纪风笑道:
“那你怎么跑到这儿开客栈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