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过衣柜、掀过床板、查过灶膛,连水缸底下都摸了一遍,全无踪迹。
他闭上眼,把自己想象成陈守仁。
一个管了多年茶仓账目的老实人,发现东家做私茶买卖,偷偷记了暗账,随时可能被发现。
他会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哪儿?
忽然,貂小妖睁开眼,看向墙角那把豁了口的斧子。
他走过去,拿起斧子掂了掂,又看向旁边的柴堆。
这间屋子他已经翻过两遍了,但柴堆只是随手拨了拨,没有认真翻。
他蹲下身,一根一根地把柴火搬开。
搬到一半时,手指碰到了一块松动的土砖。
他心头一动,将那土砖抽了出来。
砖后是一个浅浅的壁龛,里边用油纸包着一样东西。
貂小妖展开油纸,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封皮上什么都没写。
翻开一看,密密麻麻记着某年某月某日,顺祥号出茶多少斤,官引多少张,实出多少斤,差价多少两,走哪条路,交给谁。
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找到了。”
貂小妖合上册子,仔细收入怀中。
。。。。。。
另一边,松果和象天挨家挨户地问,看有没有陈老伯孙子的消息。
但问了好几家,没有一个人肯说。
甚至听到陈守仁的名字,就急忙将门给关上。
“砰!”
松果刚敲开门,就碰了一鼻子灰。
“怎么都不说呢?”
一旁的象天说道:
“可能见我们是生面孔,他们不敢说。”
“那怎么办?”
“不会已经被那郑有福给抓走了,用来逼问那暗账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