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唉!”
在侍卫的推搡下,郑有福被带到了李彰面前。
看着眼前身着钦差官服的李彰,郑有福急忙笑道:
“大人,小的郑有福,不知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还望大人恕罪。”
李彰坐在随从拿来的椅子上,喝着茶道:
“本官乃钦差大臣李彰,奉旨巡按江南道,查核茶税。”
“有人告发你顺祥号私贩官茶、偷逃税银。”
李彰目光一抬,看向郑有福:
“你可知罪?”
郑有福脸上的笑瞬间僵住,随即又强笑道:
“大人明鉴啊!”
“小的做的都是正经买卖,每一笔茶引都有据可查。”
“若大人不信,小人这就将账册全部搬出来,请大人过目。”
“账册?”
李彰笑了笑。
“本官已经看过了,陈守仁记的那本。”
听到“陈守仁”三个字,郑有福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没想到那账本最后还是被人带出去了,交给了前来的钦差。
但郑有福到底是做了三十年买卖的老商人,当即矢口否认道:
“陈守仁?”
“大人说的是小的之前那个管账的?”
“他早就不在小的铺子里干了,还偷了铺子里的银子跑了,小的也在找他呢。”
“大人不要听信外人诬告啊。。。。。。”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李彰看了身后貂小妖一眼。
貂小妖心领神会,走上前,将那本暗账翻开,念道:
“三月初七,出茶四百二十斤,官引只报二百斤,余者走旱路运往马帮,得银六十八两。”
“三月初九,出茶五百斤,官引报三百斤,余者夜运出镇,得银七十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