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开门!”
“李郎啊,你稍等。”
白骨精急忙回头,将画皮上还没画好的几笔添上。
忽然,薄纱寝衣和绢帕掉落,没了白骨精的身影。
“咔嚓,咔嚓!”
那桌上的画皮仿佛被充了气一般,逐渐充盈。
不到片刻,便变了一个弱柳扶风、眉目含情的女子。
她将掉落的寝衣披在身上,又朝铜镜左看右看。
见没有破绽,这才起身,扭着腰肢前去开门。
门一开,一个身着绸衫、面容白净的年轻男子便钻了进来。
他生得眉目清秀,只是此刻脸上带着笑,眼里闪着几分急不可耐。
一进门便搂住白骨精的腰,将她往床边带:
“小娘子,你可想死我了。”
说着,嘴便朝着她的脸凑了过去。
白骨精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挡住了他的嘴,娇声道:
“李郎,不要那么着急嘛。”
“先来陪奴家喝一杯。”
白骨精从李勇怀里起身,走到桌边,拎起酒壶,往酒杯里斟满酒,又坐回李勇怀中,将酒杯递到他唇边。
李勇色眯眯地看着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咂了咂嘴道:
“好酒!”
“小娘子这酒,比我喝过的所有酒都好喝。”
白骨精也端起一杯,浅浅抿了一口,笑道:
“这可是奴家亲手酿的,用了百种花露,专门为李郎酿的。”
“小娘子待我可真好。”
李勇搂住白骨精的腰,又凑过去要亲。
但瞬间,李勇感觉眼前一阵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