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直直看她看了一会,问道:
“这么久不见了,不说些…我想听的话?”
“你想听什么?”
周依棠刺道:
“我舍不得你,还是寅剑山没你不行?”
陈易只是一笑道:
“看来你很舍得我。”
独臂女子微微颔首。
陈易侧过身,示意自己要休息。
临睡前,他道:
“对了,既然你很舍得我,那就跟你说一句。”
“什么?”
剑甲不解其意。
“不要趁我睡着时摸我脸。”
独臂女子浑身一僵。
接着,她目光锐利如剑,恨意绵绵,似要将之一剑穿心。
陈易被盯得起鸡皮疙瘩,但还是暗暗一笑。
你看,又急。
还想跟我斗法?
他阖上眼眸,享受着她憎恨又为之奈何的视线。
说起来,自己拿女子来刺她,实在有些不地道。
因她不会去找别的男子来刺自己。
她比自己要固执一些,比自己要记仇一些,
最后,她比自己还要痴情一些。
不消多时,早已疲惫不堪的陈易陷入到睡梦之中。
周依棠于地上打坐,似是闭目养神,通体银白的若缺剑安置于前,湛湛剑鸣。
它那不安的剑鸣,像是察觉到,周依棠此前的一瞬动摇。
独臂女子屈指轻敲,剑鸣微止,而后仍旧继续。
“我知你很想杀他。”
周依棠没有睁眼,心念着,
“你的宿命是让天门开裂。可那时,他却将你生生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