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她的种,而不是祝莪的种,那么陈易一死,祝莪她也会…随之而去。
手臂在轻颤,她英武的脸上,肉眼可见的苍白。
明明那个人被点住了穴位,作茧自缚,束手就擒,可是她却动不了手。
簪子轻轻颤着。
陈易转过头,轻声对闵宁道:“月池,这里不关你事了。”
闵宁脑子都是有些懵的,她俨然身在局中不知局,短短时间里,根本就理不清彼此之间的关系。
王爷王妃不是跟陈易借种么?
哪怕王妃没怀,可是王爷怀了,不依然也是…喜得贵子吗?
他们有些…太乱了吧……
单纯的闵千户忽然有种酒意上涌,头昏脑胀的错觉。
她犹豫之后,见陈易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还是深吸一气,慢慢退了出去。
也没有走远,她就待在营帐大厅里,随时准备策应。
待闵宁的身影消失在重重帘帐之后,陈易又看向了女子王爷。
他慢悠悠问道:“怎么不杀我了?”
女王爷抖了一抖,银牙几乎咬碎,那离陈易一寸的正妃簪子不停激颤,似乎一不小心就会刺穿陈易咽喉。
尖锐的簪子微不可察地往前推了推,好像存着某种侥幸心理作祟。
“杀了我,祝莪也走了。”
那人的脸庞上勾着笑,
“孤家寡人,好可怜啊…”
秦青洛瞳孔骤缩。
祝莪走了,她就…失去了所有的至亲……
只剩下一个…怀里的孽种。
她手中簪子慢慢垂下。
就在陈易以为她要收起时,
簪尖拧转,她朝陈易掌心狠狠一刺。
陈易面无表情地看着伤口撕裂,鲜血再度喷涌。
秦青洛抽出簪子,高高举起,就要朝陈易的其他地方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