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待周依棠扫她一眼,殷听雪就闭上了嘴。
独臂女子面上波澜不惊,继续点向其他窍穴,
“这是肩井穴。”
“这是秉风穴。”
“这是…”
话音之间,又有声音穿墙而过:“我不斩赤龙了,我打不过…我打不过……”
聒噪之声不绝于耳,周依棠吸了口气,点向下一个窍穴道:
“这是白环愈穴。”
殷听雪蓦地又一震,这一回还伴随些许刺痛,交杂在酥麻之中。
“疼的。”
她有些慌了,连声道:
“周真人,你不要急…”
“我没有急。”
独臂女子几分不耐烦道。
“不急就好,不急就好…呀!呜…怎么又急了?”
“…不要出声。”
………………………………
烛光微亮。
口口声声说要斩赤龙的女冠,已经找不到东西南北了。
脑子晕乎沉沉,她双眼时不时地就往上翻白。
身子好像又逐渐有些不是自己的了。
殷惟郢不知为什么,好像从合欢宗回来之后,这样失神的次数多了好多,而且那种昏昏的迷离触感,还有些让人沉醉。
更何况带来这种感触的,是她的无明。
她一辈子的恐惧,竟然在对她做这样的事………
有些…
奇怪的愉悦和满足。
殷惟郢人已经快彻底晕过去了,求饶的嗓音也有气无力,眸里的视野也逐渐昏黑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