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林家小娘好像不愿管夫君太多,便是多少红杏伸到陈易面前也好,只要回来了就行。秀禾知道她凭窗远望了很久,不然也不会这么早便出声。
少去了解释的功夫,陈易松了口气,朝林琬悺点了点头。
林琬悺回以莞尔一笑。
只是陈易背过身去时,她瞧见那衣裳湿漉一片……
她薄唇紧紧抿住。
推开了客房的门,陈易把冬贵妃放了下来,腰略微发酸,刚才背着她时,后者自有些清醒后,便不自禁地夹住了后腰。
导致衣裳上也是湿漉了一片,要知道为了不让血迹被发现,回来前自己还从方地里换了套衣服出来。
冬贵妃躺在床上,脸色泛红,身上的黏糊得发紧,她侧过脸目光幽幽地看着陈易。
陈易侧过眸去,良久后轻声道:“谢谢。”
她没有点头,而是沙哑着问:“你…不动心?”
陈易知道她在问解毒的事,便道:“我不知你的来历,你又是贵妃,又是比丘尼,底细到底如何,若不清楚,我不敢轻举妄动。”
冬贵妃脸色兀然一沉,她自然也不可能将自己的来历全盘交代,更何况黄岳寺的谋划便是死了也不能说出口。
于是,她凄然一笑道:“除去初见,我不曾与施主为敌,如今贫尼受了内伤,届时药劲爆发,经脉定然害损,若这般都唤不来施主信任,那贫尼来也空空,去也空空。”
冬贵妃摆出了凄然的面色,最后一句来也空空,去也空空,更是把危害夸大了几分。
陈易听在耳内,他如何不知冬贵妃这内伤因何而受。
眉头皱起,他轻声道:
“并无不可。”
冬贵妃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为过佛法那关,长发尼姑双手合十道:
“南无观自在菩萨,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贫尼今夜也算是为施主添功德了。”
陈易挑了挑眉毛,这话听着就有些不舒服,正准备说什么。
冬贵妃也看在耳内,只是心中已有定数,可谓胜券在握。
如今事已经定下来了,她逞逞口舌之利又怎么了?
屋外传来敲门声。
“夫君…”
门外的林琬悺轻声唤道。
陈易转头问道:“怎么了?”
“夜深了,就尽快回房……”
她温婉地说着,脸皮薄不好开口,便小声道:
“我给你…侍、侍寝……”
面红如血的冬贵妃见那门外倒映的曼妙身影,暗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