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短短两字落下,三人都哆嗦了下,都不敢有动作,随后段曾氏以期盼的目光看了殷听雪一眼,似是希望让那少女劝一劝自己的师兄。
毕竟,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段曾氏心想。
只见殷听雪退了一步,躲到了那道人身后。
最毒妇人心!
段曾氏心中暗恨。
陈易冷声道:“进去吧。”
三字一落下,任谁都听得出话音里的不容变通,三人都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转向这林木掩映的幽深小道。
进去归进去,可是谁来打头阵?
段曾氏心想自己一弱女子,总不至于冒两个男人前面,便往后缩了两步。
恰在这时,忽听见一道女声道:“夫人走前面,不然走丢了就不好了呀。”
段曾氏面色一僵,还不待她回绝,李贤父子便赶忙退开三步,为她殿后。
待三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陈易却并没有急着跟上去。
殷听雪转过头,看了陈易一眼,出声道:“我们等下要去哪?”
陈易应道:“寻个道人。”
殷听雪知道他说的是那个给照妖镜的道人,不过一时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陈易要找那个道人,她侧耳想听,但陈易掐起指诀,不给她听。
他太坏了。
殷听雪不禁地想,她晃了晃脑袋,旋即又想,所幸自己也不是很稀罕。
……………。。
昏黄压上天空,荒草萋萋的路上,一头青牛驮着个包裹被牵进了小镇。
俗话骂和尚是秃驴,道士是臭牛鼻子,瞧着很是气势十足,其实是厚此薄彼,和尚是真的秃,道士可不牵牛,许多道士一辈子隐修,甚至没见过几次牛,只因老子牵牛,便被骂做牛鼻子,所以道士被骂也不恼,冤有头、债有主,念一句无量天尊,叫祖师爷扛去吧。
不过这入镇的老道士是真牵牛。
一路念叨“让一让”、“借一借道”,这十五天官赐福后的翌日,道士牵牛走入了这座镇子。
只见此人径直走过荒草萋萋的城隍庙,半点不停留。
随意问过路人段府怎么走后,道士便来到了段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