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个少女,搞半天是个人妻。
殷听雪也倏地瞪大眼睛,心里想的却是,遭了,他好像很喜欢人妻的。
虽说当时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话,可多少真话都是当做玩笑话说出,小狐狸不禁忧心忡忡起来。
最不惊讶地反倒是东宫若疏,因为她什么都听不懂,所以也没什么可惊讶的。
陈易正准备再细细盘问这狐仙娘娘一番,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敏锐觉察到一柄不同寻常的剑似在逼近,而狐仙娘娘瞳孔亦是微缩,这惊觉危险的一刹那,摇身远遁而出。
劲风忽过,陈易衣裳翻飞,再一回头靠向窗户,便见一顶莲花冠缓缓而来,她举手投足间,清冽得与世隔绝。
再次见她,陈易刹时沉默,每一回分别后再见,总不知要跟她开口说什么。
像是有无数不合时宜的话想说,又想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打头。
或许是冥冥之中心有灵犀吧,她抬起眸,朝陈易所在的地方扫了一眼。
转瞬即至。
良久沉吟后。
“你来了。”
“我来了。”
“你不该来。”
“我已经来了。”
“你毕竟还是来了。”
“我毕竟还是来了。”
沉默,良久的沉默,二人仿佛泥塑木雕,对峙着,那斜阳越发斜了。
不知过了多久,独臂女子面无表情道:“古龙的话很好玩?”
那男人眨眨眼睛,学着东宫若疏的无辜样道:“不好玩我为什么要玩?”
“无聊。”
“你也说过痴情很无聊。”
“我没说我不无聊。”
“那不凑巧,我也无聊。”
三言两语,陈易的嬉笑声便把一切积郁都缓和开了,他有太多不合时宜的话,总需一句合适的话打头开口,但总找不到,于是乎,她便先开了口。
东宫若疏在一旁看着,又觉得甜甜的。
殷听雪莫名有点苦苦的。
冰山一角啊,陈易总有个别样的世界,她一直知道,可哪怕她是天耳通,能听尽他的心声,也只能碰到这冰山一角…。。不过,这可能就是第二喜欢吧,反正她只要他第二喜欢,也不必览尽冰山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