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曼正要迈向次卧的脚步猛地一顿。
她缓缓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江野,见对方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反感,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能跟这死变态玩到一起,这色坯老头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好在姓江的还算是个男人,有那么点占有欲。。。。。。
嗯。。。。。。
也有可能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怪癖不能被外人看到。
“江少,这老先生什么人啊?”
她妩媚一笑,折身坐回江野身边,伸手推了推他的大腿,身体软软地靠了过去:
“咱们要做那种事。。。。。。要不我还是去房间等你吧?在这儿多不好意思的。。。。。。”
聪明的女人,从不会去直接对强势的男人说“不”,而是懂得利用一切身边的资源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而现在,眼前这个脸上写满了“不愿意”的年轻男人,显然就是她最好的挡箭牌。
果然,听见这话,江野立刻抬头看向周戎,语气有些不满:
“周叔,你看你要是真忍不住,我就再帮你叫一个,咱又不是专门干这个的,哪有。。。。。。”
“呵呵。。。。。。”
周戎笑着打断他,不疾不慢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
“江先生不是一直说要向周某证明一些事吗?”
“嗯?周叔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
周戎放下茶杯,目光微微一厉,嘴角却缓缓翘了起来:
“不过,虽然你说的那些我听不太懂,但想来等之后江先生面对其他合作伙伴时也这么敷衍的话。。。。。。恐怕对合作不利啊。”
虽然绕了弯,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确——
你不是要证明自己不是警察吗?那就证明给我看。
真金不怕炼,真变态不怕围观。
如果连这点事都不敢在别人面前做,那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恶贯满盈的大坏蛋”,又有什么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