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火候不到。”
司命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接过话头说道。
“双方都在试探彼此的底线,阴尊包裹成巨茧,有外力的干扰因素,可是一个半步就可以问鼎紫府的大修士,掌握着整个枉死城仙律的鬼物,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被鬼物影响?
愤而屠杀诸多阴魂?”
“他在自避!”
“而这魔物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知道这魔念对阴尊造成了诸多影响,可是如今巨茧封锁,他却不知道魔念侵蚀到了如何地步!”
“所以他需要进一步一探究竟。”
“他再寻阴尊的侵蚀底线!”
“寒江血稳坐钓鱼台,阴夫人一脸不知情,夜冥纸则是关心则乱,诸多鬼物想要趁乱分一杯羹,从而有了此次阴尊府邸之行!”
“而魔头混迹其中,能够最大强度的保证自己的安全。。。”
“双方心思,可是难猜的很。”
红秀脸色沉沉,说道。
“还要僵持?这阴尊被人踩到脸上都不记得反抗?这也太。。。”
忽然,她愣住了,有些古怪的开口说道。
“这两者如此谨慎,不光是因为彼此,更是因为咱们这些潜伏在旁的第三者?”
司命点了点头。
“难怪。。。看样子还要僵持许久。”
“只是。。。。我还有一件事情不明了。”
司命随口说道。
“可是因为我等来此之事?”
“然也。”
红秀认真点了点头。
“山中派遣公子来此,难道仅仅只是一个威慑吗?”
“就目前来看,咱们不求机缘,不寻地盘,不奴鬼物。。。就像是一个吉祥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