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裴念这个老东西还没有降服,浪费太多时间在这位身上,没有太大的意义。”
沈无邪看着平静渗人的章水,感受着其外不断汹涌的灵气波动,竟然是饶有兴趣的问道。
“咱俩此行,如履薄冰。”
“你说,咱们两个能走到对岸吗?”
杨清愣住。
“啊?”
“应该能吧。。。船还没翻。”
沈无邪只是哈哈大笑,小舟逐渐偏移,离开了十里范围之内。
黑雾逐渐覆盖中心区域,沈无邪最后却是回头望了一眼。
“以七情六欲串联,以裴念那条老狗的长相思绑架,让其甘愿沦为马前卒,这是一招妙棋,神不知鬼不觉。”
“我放入一滴孽血,这就算是破坏了这心甘情愿的局。”
“只是这位大真人还是不死心,居然用了最为酷烈的局,相互攻杀,强行拆心。”
“我沈家的这位后辈身上,到底藏着什么,以至于这位大真人如此的上心?”
“自我死后,沈家一蹶不振,好不容易有些起色,却被屡屡照顾。”
“沈家,何其不幸啊。”
幽幽执念化为清风吹到了另外一片战场。
这战场的局势,和正在苏圃之中对峙的两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一对夫妻。
一族亲血。
魏轻手持一把狭长的刀刃。
刀刃很薄,锋芒毕露,但是又给人一种过刚易折的惊险。
而其对面,魏权满面漠然,死死的压制滕王刀的躁动。
魏轻开口,双眼之中满是恨意,语气冰冷。
“将滕王刀交出来吧,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得,留给你一个全尸。”
两人早就没有了同族情意,面对着屠戮亲族,令双亲自愧而死的魏权,魏轻眼神之中满是恨意。
她的双亲同样死在那一场屠杀之中。
故而他的恨意比天还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