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素看向沈离,微微一笑。
“这种密辛倒也不算是紧要,我便与你直说就是。”
“可怜遗孀死刀兵,界桥太祖披黄袍。”
“天命之主死天命,万年道运尽折消。”
“既然是替天地牧民,自然是需要天地的认可。”
“当年太祖一道禁制,以狸猫换太子的方式履极天下,登临寰宇。”
“天被蒙蔽,后而大怒。。。只是国立运定,无法再度掀起风波。。。故而愤恨之下打散了宗室的仙律,分归各处仙宗,以达分封诸侯之目的。”
“只是可惜。。。。太祖是个有能耐的,以京畿钳制整个庆国,以百官修士,百家供奉,相互权衡,撑起来了庆国如今的天下。”
“随后在千年之内,不断地兵不血刃的收复中原,逐渐强势。。。”
“更迭这才慢慢变得平缓。”
“当然,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你到了紫府境界自然会知晓很多,甚至听到你觉得恶心。”
“不说也罢。”
“便继续说那位造化仙君。”
“被称之为【君】,自然是登临天下。”
“被唤做为【主】,必然自主沉浮。”
“被称之为【仙】,定然万劫不染,遨游青冥。”
“而被称之为【仙君】,定然糅杂了两道之大成。”
“这是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那是一座名为【景国】的天下。”
“一位年轻的皇子荣登大宝,百岁之中便梳理了景国的一切,彻底掌握了所有的仙律,权柄,一言敕令西海平,诏令可使叛乱熄。”
“可是他却感觉很烦躁。。。因为他被亿兆黎民的惹得睡不着觉。”
“他有些怀念自己未曾登基,遨游天下,入青冥落通幽,朝灵山暮北海的时候。”
“所以。。。他想要恢复那样的状态,但是他又不想失去手中的权柄。”
“他开始和【天】搏斗,没有什么阴谋算计,也没有什么宏伟计划,在他动此念的时候,天地便已经察觉。”
“只是天地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