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掌教的通天本领,一念之间便能够出现在陨星之上了吧?”
那人笑了一下。
“这颗陨星其中蕴含着宝物,便是真君也会为之心动。。。。只是可惜,不属于我。”
“这个光景你我如今看到,便意味着在五百年前就已经被人取走了。”
听潮一直觉得自己天资绝顶,可是掌教所言之轻飘,却让他一生都难以理解。
那年轻人也不生气,继而和他谈论起云海之事。
“一开始,缙云师姐法脉一事被你递了上来,我心中多少是不开心的。”
“但是禾云师叔劝阻我。。。说云海不变万年,也该变一变了。”
“缙云师姐已然故去,所谓的法脉,也不过是故人旧衣,看之神伤,不如放眼当下,也算得其所。”
“所以,我才同意了缙云法尸一事。”
“可是这件事情,在云海腹地,居然出现了波折,当真是运去英雄难自由。”
听潮瑟瑟发抖,额头冒出冷汗,却也沉着。
“是听潮的不对。”
“与你无妨。”
那年轻人淡淡说道。
“是庆国气运感受到了,是阴冥那个家伙还在作祟,是青池山也掺了一脚,是天宝这个客人当得不称职。”
“相比而言,你收尾还算是利索。”
“只是,这件事情终究是摆在了明面上,被阴冥和青池洞悉,让人抓住了把柄。”
那年轻人继续淡淡说道。
“虽然都心照不宣,但是山中可是要加快步伐了。”
“尽快将法尸养出来。”
听潮沉默着点了点头。
年轻人又觉得有些可惜,缓缓说道。
“给你取听潮的道号,是想云海拿下豫章,将此地变成你的道场,让你承载【听潮阁】,继承那位滕王属下的气运,借此合运。”
“只是看样子那位隐匿在时间长河中不知道搞什么鬼的前辈不是很愿意,打破了地脉。”
“只是可惜了。。。这数百年的布置连同的你命理,全部废掉了。”
“恐怕你日后也会不得寸进。”
“回想至此,你会不会有些悔恨?”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