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煌皱眉问道。
“王爷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却见东海王拍了拍手。
“进来吧。。。”
于是,那断掉了舌根的赊刀人缓缓迈入书房之中。
只见飞煌的神情逐渐变得阴森了起来。
手中的法剑天荒翁鸣作响。
显然。。。飞煌是认识赊刀人的。
他的语气变得低沉,带着些许沙哑威胁的嗓门。
“卖货郎。。。赊刀人。。。”
随后飞煌看向东海王,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难怪。。。难怪王爷前些年病重又起死回生。”
“垂垂老矣如今又好似儿立壮年。”
“贫道以为是有人给王爷寻到了寿丹,却没料想到。。。是卖货郎出手给王爷提了大寿。”
“只是可惜。。。这大寿看上去是有风险的。”
飞煌不着痕迹的看向东海王手中的瓷瓶。
却见东海王懒散的摇晃了一下瓷瓶,随后微微一笑。
“想要谋取什么,便要付出什么,这么浅显的道理,你应该清楚才是。”
“孤便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赊刀人的能耐,身为剑修的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如今天下紫府,金道不说夺魁,排行前五的定然有他。”
“我只需要你将肉身让渡出来一段时间,只需要将那沈青玄斩杀,即可奉还。”
“不会留下一丝一毫的布置,也不会触动任何仙律敕令。”
“一切种种。。。都不会发生。”
“你觉得如何?飞煌大真人?”
飞煌歪了歪头,不屑的笑了笑。
“不必了。。。”
只见飞煌缓缓起身,郑重其事的拱手说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
“此次洞天之礼后,云海便会逐渐退出东海,转而前往南疆,培养云梦大泽的气象。”
“这般多年,多谢王爷的照料。”
“只是飞煌却是要提醒一下王爷。。。卖货郎之狗修。。。粘牙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