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王并未私藏,而是将阴冥宗与宗室的谋划。
青池山的崛起。
云海剑宗的遏制。
皇室与百家的关系。
百家和儒家的关系。
一五一十的拆开了说给沈离。
沈离的目光之中少了些许的茫然。。。缓缓垂眸,将一切尽数了然于胸口。
滕王也不着急。。。在此地没有时间的概念。
倒是可以让他有更多的是时间去想透了某些关节。
如今的沈青玄已经不再是什么道基真人亦或者半步紫府。
他身上的底蕴已经可以在天下的明面横着走。
现如今的沈青玄不再是那种可以随意算计的存在,必然要说明利害,让其主动入局。
方才算的上是圆满。
阴谋已经无法算计他。
只有。。。堂堂正正的阳谋交易。
却见沈离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有些不懂的关节只觉得豁然开朗。
投生此世,他原本以为百家修士不过是六十载而亡,远不如仙道修士的凡俗百姓。
却不料其中还有如此关键。
难怪。。。难怪诸多仙宗修士走到最后,都要进入庆国朝堂。
难怪。。。即便是身为真君,永垂不久的存在,都不敢贸然掀起动乱,只能偷偷摸摸的。
也难怪。。。难怪庆国朝堂能够镇压万年道统。
其中的隐秘。。。着实让人心惊。
滕王见状,缓和开口,慢条斯理的说道。
“节度使的位置。。。不是那么好得的。”
“如今庆国朝堂的节度使,不过区区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