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能够感觉到,是某种浩劫。”
沈离见状,微微喝了一口,只感觉喉咙犹如火烧的一般。
“陈年旧酒,可能你喝不习惯。。。但是对于我们这些老东西来说,却是一份难得的回忆!”
沈离早已成精。。。却是从这老者的语气之中,察觉出来了一丝不痛快。
他哑然失笑。
“那老先生可是找错了人。。。”
“我来此,只为了求学。。。不是为了其他。”
“至于战国之中一些异常,并非因我所起。。。”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便见到这老人缓缓打断。
“但是会因你所终。。。不是吗?”
沈离沉默,洒然失笑。
“老先生何以见得。”
“我却是一位求学者,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
只见这位老头慢条斯理的说道。
“我之学,驳杂而深。。。最喜欢的,却是看人。”
“别人看相,我看心,别人批命,我审魂。”
“可是我这一生,教出来的弟子。。。无人可集大成。”
“伏念不行,他太过执拗,多了刚正,少了机变。”
“颜路不行,他太过随性,多了自在,少了决心。”
“张良不行,他机变有余,但是却无大意志,更无大毅力。”
沈离见状,哂然失笑。
“与我何干?”
老者看了一眼沈离,淡淡说道。
“耐心一些。。。”
只见老者继续说道。
“我时常认为,人是一种十分复杂的个体。”
“身处位置不同,所面对的局面不同,所造成的影响也是各不相同。”
“我将其称之为人性,亦或者魔性。”
“儒家教导向善,认为人生来纯粹,只需要谆谆善诱,便可以引入正道。。。可以为国家栋梁,可以为孝子贤孙。”
“他们认为人善为先。。。而在我看来。。。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