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没有继续揣测,反而是直截了当。
姬泽见状,淡淡说道。
“朝廷之上的儒生太多了。。。满口都是之乎者也。”
“便是孔圣当年活着的时候,七国都不至于如此。。。”
“我袖手旁观,保持中立。。。本来就是因为天时四季之中的秋官需要以一种公正的角度来看问题。。。”
“可是我没有寻上去,这该死的稷下学宫反而打起来了我的主意。”
“以道德替代心法。。。以宽宏大量换取众心。”
“这是将公器,假借儒家的名头,转换为私器。”
“到那个时候。。。儒家说谁罪无可恕,是不是谁就该死。”
“稷下学宫说谁能够悔改,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夺我的权?”
沈离点了点头。
“所以说大人要我杀儒生?”
姬泽却是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可没有那么说。。。”
“只是一个朝廷,必然要保持相交平衡的状态。。。稷下学宫的手太长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沈离疑惑。
“什么?”
“如今的王上今岁不大。。。与你相差无二。”
“很容易受到他人思想蛊惑。。。”
“我等宗老虽然是一路看王上长大的。。。但是年幼时候的压制,到了如今,便只剩下了逆反。”
“我们若还要苦苦规劝,王上反而会背道而驰。”
“如此。。。便是中了稷下学宫的计谋。”
“如今的王上,身边却一位明事理的人。”
“也缺一位唱反调的人。”
“我觉得你很合适。”
沈离摇头。
“但是儒家已经先入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