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附议!靖王久居西境,不奉诏回京,实乃拥兵自重,形同谋反!”
“再不处置,恐成尾大不掉之势!”
文臣纷纷出列,群情激奋。
武将之列,也有不少人神色赞同。
龙椅之上,周承业面色沉沉,不置可否。
他心中,何尝不想削藩。
可他不敢。
没有十足的把握,贸然动手,逼反了周临渊,后果不堪设想。
“诸位爱卿。”
周承业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靖王镇守西境,屡立战功,安定边陲,有功于社稷。”
“至于公主,不过是年少贪玩,在西境住些时日,何必上纲上线。”
话虽这么说,可谁都听得出来,圣上对靖王,已经很不满了。
只是碍于局势,暂时隐忍不发罢了。
“陛下!”
又一名老臣出列,是宗正寺卿。
“老臣有话要说。”
“宗正大人请讲。”周承业道。
“陛下,靖王与公主,虽为宗室兄妹,但男女有别。公主久居藩地,与靖王朝夕相处,传出去,有损皇室颜面,于公主名节有碍啊!”
宗正卿一脸恳切:“老臣以为,还是应当尽快召公主回京。同时,也该召靖王回京述职,免得朝野上下,流言蜚语。”
这话,算是说到周承业心坎里去了。
他正想找个由头,召周临渊回京。
宗正卿这话,正好给了他台阶。
“宗正大人所言有理。”
周承业微微点头,“传朕旨意,再召靖王即刻回京述职。西境军务,暂交秦武代管。”
“公主也一同回京。”
“若是再抗旨不遵,便以谋逆论处!”
最后一句,语气已然带上了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