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我听到了!”
陆迟笑得像个孩子,快步绕过床尾,在她另一侧躺下,眉梢的欣喜藏都藏不住。
可姜栖却在两人中间,用手掌竖着划了一道线,“只是让你睡旁边,你不准越界,要是不老实,我就一脚把你踹下床,知道吗?”
陆迟举起一只手,信誓旦旦地保证,“好的教官,我这个人向来最老实了,绝不越界半分。”
姜栖也是教官上身了,板着脸道,“把眼睛闭上,不准说话。”
陆迟听话照做,阖上了双眼,睫毛轻轻覆下来,唇角却还挂着一丝压不下去的弧度。
姜栖随手关掉床头的小灯,屋里陷入黑暗,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她望着天花板,心又开始砰砰跳起来了,不由得后悔。
干嘛又心软,让他睡在自己旁边?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可瞥了一眼旁边的陆迟,规规矩矩地躺着,像是睡着了一样,没有任何小辫子让她可抓,只能作罢。
就那么纠结了一会儿,困意席卷而来,伴着身旁安稳的气息,心底莫名踏实,闭眼酣然睡着了。
等身侧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确认姜栖彻底熟睡,陆迟才悄悄睁开眼。
心底的雀跃像涨潮的海水,一遍遍翻涌不息。
没想到失忆的姜栖这么好说话,以前他哪有这个待遇。
他得规规矩矩的,表现好点。
至于开荤,还是忍忍吧。
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做和尚做了多久。
只记得半年前,姜栖给他在相亲网上登记了信息,弄了不少奇奇怪怪的女人联系他,他回家找姜栖理论,姜栖却一口一个离婚,他气不过,想开荤,结果挨了她一巴掌。
没办法,他只能老实了。
老实等着姜栖愿意让他开荤,他再开荤。
就这么等到了今天,还是遥遥无期。
不过现在能和姜栖躺在一张床上,他都很知足了。
心中不安尽数散去,他终于舍得合上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虽然什么也没做,但陆迟却觉得神清气爽,是大半年来最为舒心安稳的清晨。
他侧眸望去,姜栖早已不知何时贴了过来,脸颊轻轻靠在他的肩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睡得安稳又香甜。
说好了不准越界。
这次是她先犯规了。
陆迟唇角扬起笑意,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蜻蜓点水般,然后轻手轻脚地下床,去健身了。
他得赶紧练回以前的状态,为以后的美男计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