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大了,玩个游戏还得偷偷玩,你还在读书吧?”
祁扬答非所问:“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
关明夏额角直跳,这都什么跟什么,怎么还突然整上名言了。
她越发觉得对面是个小屁孩。
没再多问,按下了开始。
祁扬玩射手,关明夏选了辅助贴身保护,两人基本连体在一条路上。
这局并不顺风,对面打野总来抓。
祁扬总是挡在关明夏前面,像在保护她一样,结果自己死了好几次。
关明夏急了,开麦喊道,“你辅助还是我辅助啊?是我保护你才对!你躲我后面,站位别那么靠前!”
祁扬看着自己又一次阵亡的画面,嘴角却弯了弯。
他单排的时候,能苟就苟,见形势不对,不管队友死活,头也不回地跑了,死得次数很少。
吃兵线也不等人,一个人炫得干干净净,自私凉薄得很。
为此没少被队友开麦问候。
可和关明夏玩,看到她被好几个人包围了,他连犹豫都没有就冲了过去,最后两人一块阵亡,尸体叠在河道边上,像一对亡命鸳鸯。
关明夏懊恼地开麦:“我都死定了,你干嘛过来送人头?买一送一吗?”
祁扬打字回她:“不能见死不救。”
吃兵线时他会等她一起,看她没蓝了准备回家了,祁扬还特地跑去给她打蓝。
打野不乐意了,开麦就是一顿嚷嚷:“神经病啊你!那是我的蓝,你经过我同意了吗?”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拿我的蓝带妹!”
祁扬只回了句:“等下还会长出来的,你拿下一个。”
这话虽然平淡,却像在挑衅。
打野是个暴躁老哥,对着麦一通激情输出。
祁扬早就见怪不怪了,默默把全队麦关了,只留关明夏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关明夏也有些意外,这人实力不算顶尖,却处处护着她,难得感受到那种被人放在心上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