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顾听开了一瓶香槟,“喝吗?”
段疏接过递过来的酒杯,虽然不知道她们现在开香槟庆祝什么,但她还是抿了一口。
顾听抱着大包小包的零食过来,丢在前面的茶几上,跳上沙发,和段疏靠在一起,“来,庆祝你马上就能和死渣男离婚了。”
段疏轻轻一笑,“要是这么容易就好了。”
“开心点,实在不行,你找霍沉帮帮你,一本离婚证的事情,对于霍沉来说,简直易如反掌,何况他本来就愿意帮你。”
段疏摇摇头,“他帮了我很多次了,他是有家庭的人,我不能老是麻烦他。”
“这有什么,你又不和他做什么,而且他自己也会说了,他帮你是因为你父母失踪前有拜托他照顾你。疏疏,把可利用的资源利用起来,帮自己摆脱困境,也是一种聪明,你和谢执川纠缠了这么久,半条命都没了,若到了冷静期结束那天,他还不同意离婚,你们只能打官司,从请律师到收集资料到开庭,这段时间可以发生多少事情你想过吗?可不得把另外半条命再搭进去。”
段疏看向顾听,顾听说得很有道理。
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她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了,再不从这里面挣脱出来,迟早会再出事。
“你好好想想我说的吧。”
“嗯。”
“对了,你今天把态度表明后谢执川一直没找你吗?”
“找了,不过我把他拉黑了。”
顾听闻言,跑去拿来笔记本电脑,“你不是在家里安了监控吗?打开看看这死渣男在做什么。”
“这有什么好看的?”
“就看看嘛。”顾听缠着段疏打开电脑。
段疏在家里装监控并不是为了监视谢执川,而是为了保护自己,可装完监控后她就没回去过,所以她还没打开监控看过。
此刻顾听缠着她,于是段疏打开电脑。
顾听兴致冲冲地接过电脑。
……
与此同时,别墅那边。
谢执川把谢韵带回了别墅,谢韵红着眼眶,像是大哭了一场。
谢执川没有时间安慰她,只道:“你在这住两天吧,我会安排医生,也会安排人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