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找马格努斯聊聊,那家伙……很聒噪。”
安格隆拿手点了自己的头两下,做出一个鄙夷的表情,
“不过那家伙挺……怎么说来着?好为人师来着,他也是除你外另一个耍灵能的巫师,你可以单独找他聊聊。我就不奉陪了,我跟那家伙关系差得很。”
泽洛笑起来,
“我发现了,你跟大部分兄弟关系都很差,安格隆。”
“这是我的荣幸。”
安格隆也笑起来,
“我才不去跟他们玩那些无聊的过家家酒游戏,去玩那些争‘谁是老大’的政治权力游戏,当我的斧头砍遍全银河的奴隶主后,他们会知道谁才是对的。”
“你当然是对的,祝你武运昌盛。”
泽洛也笑起来,他看见安格隆的表情却又变得严肃了起来,
红砂之主锤了锤自己的胸。
“但说真的,我看的出来,”
安格隆那双琥珀色的双眸闪闪发光,他盯着泽洛,
“你是那种人,怪兄弟,虽然我讨厌主子跟国王,但我能感觉到你这家伙也是个……
是个什么?哦对,是个权力怪物来着,但你好像只是天生喜欢这东西,只要你不整贵族王侯那一套做派,我就都能容忍你,你争权不是为了你自己做老大,然后看人们向你下跪,我倾佩你这点。”
“你指什么做派?”
“还能是什么?”
安格隆笑起来,
“绸缎、银餐具、自己带个皇冠,人们想见他得提前三天洗澡喷香水,磕无数个头后才被允许跪在他脚边听他说几句废话。”
实际上,安格隆认为有的原体就是这副模样。
泽洛摇头,
“不,这太奢侈跟浪费了——自古权贵们用华贵的服饰与繁琐的礼仪将他们自平民中划分出来,想让人们对此心生敬畏,并臣服于他们,这是权力的一种表现形式。”
“但我不会这么做的,我什么都不需要,我不需要皇袍与王冠,
当人们看见我时,他们就该知道谁才是权力的主人,他们又该向谁效忠。”
泽洛微笑起来,
“真正的权力与领袖无需任何装饰,我存在,我即是权力。”
这话听地安格隆都皱起眉来,红砂之主猛地往泽洛面前一拍手,打断了泽洛的思考,
“嘿!嘿!你真是个自大的混蛋,好吧,不过这也比那些花蝴蝶强——记得如果你想在帝国混好点,那就别跟别的原体说刚才那些话。”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