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在一片朦胧的昏暗中,马卡多沉默着,想起昔日帝皇对他所言,
又想起最初寻回荷鲁斯时,人类之主对原体的关怀,帝皇并非无血无泪之人,在他盔甲、铁骑与刀剑交戈的铿锵声中,帝皇也曾经想过为每一位他的子嗣建筑起希望与安宁的归处。
但现在,看看他的子嗣们都经历了什么?!
马卡多想起科兹,想起安格隆,也想起泽洛。
不,这些原体本就该扛起他们自己的使命,马卡多又想到,他们不是该死的孩子,他们是该扛起责任的原体。
一想到那些原体像是孩子一样在人类之主面前争抢帝皇的注意力,马卡多就又感到想笑。
但在他进一步想要思考时,马卡多忽然一愣,随后老者猛地朝门口一点——
“给我过来!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紧闭的门扉被魔纹者直接用灵能拽了进来,连带着的还有跪在地上试着用灵能解开门上封印的泽洛。
泽洛保持着手放在门锁上,用灵能试着破解其上封印阵法的姿势,颇为无辜地被马卡多拉进了屋。
“晚上好,魔纹者。”
泽洛说,眨眨眼,盯着面前只穿着睡衣的马卡多。
“你在干什么?”
马卡多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想进来看看你,但是门上被你施加了加固与警报类的灵能阵法,于是我在试着解开这个阵法。”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
“你允许我在区域内自由活动。”
马卡多收回了自己刚刚为数不多的良知与怜悯,老者难得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现在我不允许你进入我的寝室!”
这句话骂完,魔纹者猛地转头,看向门外,那里此刻正站着禁军,
“你为什么不阻拦他?!”
禁军幸瑞斯沉默地站在原地,随后缓慢地摇了摇头,马卡多自禁军的行为中甚至看出了某种绝望。
“我真的不能进来吗?”
泽洛站起来,有些难过地看着他面前被拆下来的门,装上门也要浪费精力与资源,马卡多分明可以直接给他开门的。
只要马卡多开门,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不、能。”
马卡多从床上坐下来,泽洛看见老人还带着像巫师帽一样的睡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