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道这些公式的法师会藉助这些法则,他们可以使用更少的灵能来达到同样的效果,并且减少自己控制灵能时消耗的精力。
如果一个灵能者只凭「想当然」,就试着用自己在物理世界生活的惯性与思维定式来试着操纵灵能,那麽他是注定要失败,或者吃大苦头的。
此外,如果要学习灵能,那麽除了公式外还要修读语言与历史等,语义学、语用学、
密码学、音系学————
亚空间的力量并不稳定,灵能者必须使用固定的、确定的、明晰的词汇去标定与描述,在基础施法中,很多灵能的施法都需要语言来开启。
语言,是咒语的基础,不同的文明与不同的星球会使用不同的语言与声音来标定一段特定的灵能力量。
虽然这些词汇在本地土着的日常使用中差别不大,但这些词汇在被转译到亚空间时,其对应的亚空间含义会具有极大的差异与不同,受到其牵引的亚空间力量因此而不同。
对亚空间而言,词汇本质上是标签,是钉子,钉在某段灵能力量之上,当灵能者念动咒语时,对应标签的灵能力量便会涌现。
但这其中涉及词汇转换与认知情绪理解,就像是「月」在其中文本土文化中对应的是一颗卫星,但其蕴含的情绪含义不止是一颗卫星,它对应了「思乡」、「团圆」等意,但如果翻译为其他语言,或者在其他文化中,那麽「月」的含义便会发生偏移。
现在一位灵能者找到了一本中文咒语书,但他并不是中文母语者,他看到这本书里写着一个没有被记录效果的咒语「奔月」。
根据中文书中的指点,他使用了咒语「奔月」,以为自己会飞到月亮上,然後他会惊讶地发现他自己飞到了他的挚爱旁。
让我们假设这个人没有恋月癖,他的挚爱也没有在月球上,那麽这就是最经典的词与意偏差,不同文化,不同词汇锚定可能看似是相同的意思,但实际上其对应的意向与情绪千差万变。
更不要提有些情绪只有特定的语言与文化中才会出现,帝国官方高哥特语里压根没有对应的词汇。
而且实际情况会更加复杂,往往这些咒语还涉及到实时密码解码与特殊读音,有的咒语需要弹舌,有的则像是在唱歌,还有的可能要求念咒者通过胸腔、口腔、鼻腔同时震动发音。
当然,学完了这些後。
在马卡多口中,泽洛就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基础灵能者!
因为刚刚的全部都只是理论基础。
一个灵能大师应该在灵能理论上如同最聪慧的学究,在灵能调动上如同最娴熟的工匠,他要在体能上堪比顶级运动员,要在心智上抵达入禅的境界。
在理论基础之外,他们要大量地修行,以尽可能地提高自己对灵能的感知与掌握,这并不简单,就像是蒙着眼在狂风中将一根针扎进百米外一只正在奔跑的小老鼠那样困难。
普通的灵能者,终其一生可能都无法抵达最高阶的境界,但通过学习与修行,他们能够让自己抵达稍微高一点的境界。
但好在灵能学习中,有一条捷径叫做「天赋」。
就像是泽洛,原体之前什麽都不懂,但这并不耽搁他频繁使用灵能传送,顺便用灵能放倒安格隆。
毕竟原体本质上就是亚空间的产物。
虽然跟马格努斯比起来,泽洛的天赋简直糟糕到可怕,如果说马格努斯对灵能的操控是可以轻松用抹了油的筷子精准地夹起每一颗豌豆,那麽泽洛对灵能的操控就是大狗大狗嚼嚼嚼,原体会用他的狂暴灵能猛地敲击桌面,震起每一颗需要他拿起来的豌豆。
但跟帝国内其他人比起来,泽洛的天赋又高地吓人—总之,够用了。
在马卡多的教导下,泽洛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学习灵能基础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