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个水果,也算回报了。
苏羽拿着苹果走进厨房。
她先把苹果搁在灶台旁边,然后走到水槽前。
拧开水龙头,双手拢着凉水往脸上泼。
水很凉,十月底的自来水已经带着初冬的温度了。
凉意打在发烫的皮肤上,激得她冻了个哆嗦。
她又泼了两下,闭着眼感受水从脸颊两侧淌下去,顺着下巴滴进水槽。
然后她关上水龙头,撑着水槽边缘,微微低着头。
水珠从睫毛尖上滑下来,掉进不锈钢的盆底,发出细小的嗒嗒声。
苏羽慢慢睁开眼。
没用!
脸上的凉和体内的热,对比更强了!
皮肤冰凉凉,但底下烧着。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苏羽盯着水槽里慢慢流下去的水愣神,然后烦躁地抓了两下自己湿掉的刘海。
算了,不管了。
她从边上抽了张纸巾擦干脸和手指上的水,把苹果拿到水龙头底下冲洗,又甩了甩水。
然后她转身,去找水果刀。
灶台旁边有一个木质的刀架,三个槽位,插着两把菜刀,一把大一把小。
最上面的横槽里放着一把削皮用的小刀。
苏羽伸出手,但忽然停在了半空。
厨房没有开灯。
唯一的光源是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今晚的月亮不算圆,云层薄,乳白色的光筛过厨房那扇小窗,斜斜地打在灶台上,把刀架和上面的刀刃照得泛出一层冷光。
苏羽的目光落在那把大号菜刀上。
刀面很宽,方方正正的那种中式菜刀,她今天还用来切过菜。
月光贴在刀身上,反射出一条细窄的白线。
很亮。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条白线,呼吸慢慢变轻。
这个画面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