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外,温晞整个人都慌到发抖,心痛到发麻,担心他有生命危险,担心他脊椎骨折瘫痪,担心他脊髓神经受损再也站不起来……
各种混乱的,恐怖的,不安的想法充盈她整个脑子。
眼泪不听使唤地一直掉。
接到通知,郭晓甜神色匆匆赶过来,“怎么回事?我们的架子砸到准新郎了?”
闻声,温晞抹去眼泪,站起身,“嗯,他在急救室里。”
郭晓甜双腿发软,往墙壁一靠,抬手摸着发凉的额头,“天啊!我们倾家荡产都赔不起了。”
温晞一怔。
对啊!
她怎么忘了?
一味担心裴湛的身体健康,忘了还有赔偿这事。
紧接着,嘈杂的步伐袭来,裴家一大群人冲进来,男女老少加上两名保安和律师,大概有十来个人,坐轮椅的裴阳也来了。
温晞和郭晓甜退到角落里,静观其变。
“怎么回事?人呢?”威严霸气的裴广信肃冷问道。
这时,医院的领导带着一名医生走过来,毕恭毕敬:“裴总,我们医院最优秀的外科主任和骨科主任都在里面给裴公子急救呢。”
裴老爷子不慌不忙地坐到旁边的长椅上,语气从容:“都别紧张了,他命硬得很,死不了的。”
“爸,我就他这一个儿子,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我可不允许他现在死掉。”裴广信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所担心的也只是能否传统接代。
顷刻,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
温晞欲要上前询问,被郭晓甜拉住了手臂,摇头示意她别过去,这里全都是裴家的人,还轮不到她来关心。
她又退回角落里。
裴广信威严地站着,等着医生过来跟他主动交代病情,看似沉稳,实则冷漠。
医生摘下口罩,“裴总,裴公子没有生命危险,后背肩胛骨骨折,以及轻微肺挫伤出血,肺挫伤住院四五天就能痊愈,肩胛骨骨折需要回家休养一个多月才能痊愈。”
听到医生的话,温晞长舒一口气。
悬在半空的那颗心终于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