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诡异的寂静飘在屋子里。
周泽又问了一遍。
看着依然熟睡的妻子,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正要退出去。
“嘀嗒。”
突然一滴液体从床边滴落下来。
“嗯?”
黑暗之中,这液体虽不显眼,却还是被周泽捕捉到。
颜色有点深,不对。
那是……血!
他愣了下,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寒意涌上了心口。
噗通。
床上的那具身体滚了下来,上半身便软绵绵地搭在了床边。
不,准确地说,那是一具皮囊。
其胸口处破开了血淋淋的大洞,其中空荡荡一片,连内脏都没有,只有一层软塌塌的皮。
似乎有什么东西钻出来了。
周泽头皮炸开,心脏狂跳起来,“虫,蜕皮了!”
“怎么会是现在?不应该啊!怎么会是现在蜕皮。难道她适应了那些毒素?”
然而,来不及思索这些答案,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如同闪电般击中了此时的周泽。
蜕皮的虫需要吃人补充营养。
回来的时候没看到楼道里有血迹,回家也没看到虫离开的痕迹。
那……虫呢?
他低下头,让开了一点身位,接着光看到,床边那血迹蔓延到床下,然后滴沥一串,延伸到自己脚下,通往房间外面。
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想法击中了他。
虫,还在屋里。
“老公。”
这时,背后传来一道娇软的声音。
周泽转头看去,但见往日的妻子赤身裸体站在自己身后,雪白的皮肤分布着黏腻透明的液体。
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然后,那笑破开了,整个脑袋张开,分为三瓣,每一瓣都长满倒挂的钩齿,密密麻麻,锋利尖锐。
一根猩红的舌头从中伸出,散发温热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