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了,跟他没关系。”
孙若茵说道,“他不仅身上的生理反应正常,就连在大场面前意外地漏掉一些关键信息也是调查异虫事件的过程中经常出现的。
人在某种急切或者高压环境下是有这种可能的,如果是装的,不可能连这样的纰漏都装的出来。
而且,饲神种内部使用的信蠕,是可以传递信息的,跟他说的也完全对得上。现在看起来,那个人应该是有什么急事,所以才离开了。”
“……”
许游君深吸一口气,“是我冲动了。”
“许先生。”
孙若茵有些正经道:
“你真该考虑去发泄一下暴殖种的欲望,你做事已经带上了很浓郁的主观偏激情绪,平日里还好,要是面对异虫事件,这种情绪很容易导致你出现问题。”
说着,她看了一眼四周。
没人。
于是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照顾许游君自尊的劝慰:“就算找不到女人,你自己也是可以的……”
许游君脸上出现一片黑线,却也点了点头,“谢谢,孙小姐,这件事我会考虑的。现在还是这案子最重要。”
“是啊。”
孙若茵颇为感慨地嘬了嘬牙花子,“不过说起来这周泽还真是挺傻一人,异虫逃亡他第一个上,见了饲神种的人也不跑。你说他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想什么也没意义了,要是哪天遇到异虫就这么死了才好。”
许游君说着,“局长要见你,你什么时候腾出空去见见?”
“就现在吧。”
……
两人走后。
周泽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脸上刚刚的愤怒表情全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思的思索:
“许游君的情绪似乎不太稳定,这次利用争吵赶走他们,倒是避免了露出更多的破绽。”
“我自认为没什么纰漏,那个女人对我应该也没什么可怀疑的地方。”
“在薪火小区的现场,应该并没有太多的信息留给他们了。”
“不过,既然那人来了,接下来几天,应该会开启更进一步的调查,我还是苟一点吧,免得露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