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帆抬眼:“你们有什么事吗?”
“抱歉,打扰秦老先生了,我就是来看看您老。这就回去了。”
周心婳语气恭敬地说,心中却已经计划着如何添油加醋的传播秦帆忘恩负义了。
说着,便要退出去。
“等一等。”
这时候,旁边的周广开口了。
秦帆抬起头,看向周广,脸上露出亲切的神情。
“秦老,据我所知,这位周心婳这次来找您其实另有目的。”
“目的?”
“或许会给您一些财物,请您帮忙做些平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周广委婉地说。
他说得委婉,但意思一点都不委婉。
秦帆的眉头霎时间皱了起来,看向周心婳,语气非常难听: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行为?”
周心婳愣了:
“我什么都没做,就是来看看您。”
“什么都没做?”
秦帆鼻子喷出一串气儿,“说得好听。恐怕你是想做却做不得吧?”
“秦老,她平时就不如我,这次比赛,多半是想到了您,她父亲当年救过您,想以此为要挟。”
周广笑了笑,“当然,我知道您是个涌泉相报的人,但作为晚辈,我要提醒您,这种大事面前,若是循了私情,对别人可不公平。”
“周广,你别放屁。我什么时候以恩情要挟?什么时候给秦老财物了?”
周心婳脸色涨的通红,强压着怒火说道。
“你本想给的,只是因为我在这里,你不方便。”
周广摇了摇头,痛心疾首。
周心婳已经气笑了,“你这造谣手段,未免太低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