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泽可以确定,王士衡是在吓唬人。
如果真的不怕被调查,真的只会受点不痛不痒的惩罚,那他何必狗急跳墙?
甚至来合皂安全区都显得多余。
崔林明显乱了阵脚,比起仔细思考这其中门道,他更在意通洲海路的计划。
再加上王士衡一直在旁骚扰,崔林除了心中愈发浓郁的郁躁和憋屈,根本无心细想。
敏锐地捕捉到崔林的为难,王士衡的笑容愈发胸有成竹。
此时相较之下,不能动弹的却像是掌握着全场的主动。
江景畔也看出了崔林的为难,想要上前说话。
周泽拦住了他。
转头看向了崔林。
崔林笑得有点勉强,“灰烬,放心,这事交给我,我不可能让他好过半分。”
“崔长官,你已经尽心尽力,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
周泽摇摇头。
“怎么?难不成是要认栽了?”
王士衡继续用语言骚扰着,“没用的,没有证据,就是无稽之谈。而相对的,关于这次事件,你们恰好出现在合皂安全区,我有理由怀疑你们参涉了这次的恶性事件!”
崔林脸上有些维持不住,显得有些难看起来。
周泽淡淡地看了一眼王士衡,淡淡地说:
“我有证据。”
这话落下。
王士衡的表情短暂地僵了一瞬,随即冷笑:“吓唬我可没用,你说你有就有?我都想不到能是什么样的证据能……”
“王长官。”
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王士衡的声音。
但这次的声音并非来自周泽,也不是来自原本在场的任何一个恶人。
他从拐角走出,王士衡的目光接触到他时,王士衡脸上的所有表情便如同冰峰般霎时冰冻住了。
江景畔睁大了眼睛。
“程炳先?你怎么会在这里?”